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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逛~就是逛逛

being in autumn

随着时光流逝,各自都慢慢走远了,有时候觉得——距离本身并不可悲,对距离的习以为常才是彼此最可悲的吧~
May 27

倒带

炮弹射回炮筒
字迹缩回笔尖
雪花飞离地面
白昼奔向太阳
河流流向源头
火车射回隧洞
废璩站立成大厦
机器分化为零件
孩子爬进了娘胎
落叶跳上枝头
自杀的少女跃上三楼
失踪者从寻人启事上跳下
伸向他人之手缩回口袋
新娘逃离洞房成为初恋少女
少年愈加天真
叼起比香烟粗的奶瓶
她也会回来
倒退着走路
回到我的小屋
我会逃离那冰凉而陌生的车站
回到课堂上
红领巾回到脖子上
起立
上课
天天向上,好好学习。

 

大脑忠诚地跟着这些文字运转着,画面一一掠过我的眼前,微笑,蹙眉,蓦然 ,谟然。

挥手~

May 05

indie,i still love u.can't stop.sorry!

indie,i still love u!~can't stop,sorry!!!

现在好懊恼自己,前段日子竟然开始使性子,说自己已经有了倦怠,把你——差点就完全把你从你的专属的宝座拉下,换上了不值得和你相提并论的小喽罗~可是现在让我感觉幸福的仍然还是你,仍然还得靠你~

自己是个多么渺小的人类,是个多么善变的女生,是个多么不可理喻地去追求那些微小小地不能再微小的细节,让她扩散成为整个自私的小世界,还好有你陪着我!听你清澈的贯穿着整个青春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吟浅唱,听你在我耳边肆意干净地呐喊,听你在我耳边天真而忧郁地讽刺我的可笑,你的可笑,大家的可笑。让那一道微忧的不安像一道闪电劈过我本就多疑的心,让不安来地更猛烈些吧,让所有人在残缺的世界享受孤单和一辈子的放逐~~就像青春的血在17岁开始被抽离体外,在30岁或者更早的时候用浑浊的眼球注视着这更加浑浊的世界~~或者那时我们已经想不清青春曾经的样子,或许在听着你的时候没我还能挤出有着17岁灵魂的眼泪~你说呢?你相信吗?

今夜我很快乐~!!!因为1976,因为Tizzy Bac ,因为cheer~

indie,i still love u ~

never leave me ,alone,sorry!

April 16

let the sunshine in

    上周五晚,让我重拾了久违的感觉~
    不知道是去云山听歌喝了点whiskey的缘故,还是学校容易让人勾起回忆的黄色路灯的缘故,抑或是让人分外惬意的晚风以及空无一人的静静的校道~总之,那晚,我好像重新回到了高中,有点不真实的融入在“let the sunshine in"~
    特别喜欢沉醉在那样的时刻,真的希望那瞬间可以成永恒,真的希望那条校道突然变得很长很长~三个人可以走很久很久,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哼着:let the sunshine in~看着我们的倒影在校道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摇拽,越拉越长,就像背道而驰的童年、青春、梦想~一切的一切,在脑海中一直想珍惜却不敢大声说出来的,太多太多~
   
   
   
   
  
  
March 14

the little blue

   应该反省下自己~我有病,我没错。
   不像自己地很容易地就high,很容易就down,没有原因,有原因也不想知道,知道了也不想去想。
   刚刚想一口气打到底的怒气突然没了,有点惋惜。我就是太没毅力了,太没耐性了。听歌也不能解决的情绪,在去豆瓣看一转的功夫后突然不记得它长的什么样子了。我没事自己找自己的茬,逼自己什么啊~很讨厌事情突然改变它的原本的样子,或许是我所以为的它原本的样子吧,我喜欢惊奇,可我喜欢的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所呈现的“惊”,我不需要发生在现在什么也看不清楚的自己身上。或许我不应该用“我不需要”这个短语吧 ,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不过这是我的blog,而且也应该没有什么人看,所以以自我为中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么多那么多的人,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那么多的世界,我就一直在这里,我在干什么呢?又没有人规定不能这样不能那样,可我就是在得了丧心疯地默默遵守这不知有没有人遵守的规定 ,然后神经病地想象你也应该这样,他也应该这样。以为不遵守的人就是欠了,欠了就要还。 
   音乐太大声,一分心听歌词,大脑这边就打住,然后情绪就减少一点,逻辑就更混乱一点,想继续发泄打下去的欲望就又少了一点。
   no feeling ,no disturbing!
   i want to go asleep ,cause i desire the dreams ,my only SAVIOR!( 不知道英文有没有打错~心情~唉)
February 25

  他派它去摘流星,抵不住太阳的风,海屿中腥咸浸沉。
  没有国家的边境,无止境地奔向,狂吼,狂吼~
  主阿,梦它带我前往,一一追述儿时的怅惘。紧贴着地面。一杠杠,一双双。
  把他的脚洗净,绑上洁白的布,沉默幻想。
  我的,曾经在哪儿?
  徘徊,梦不落一片光怪陆离的土地。沉下了,沉下的是四余五万的阳光,深刺入海底荒芜的心房。
  啪嗒、啪嗒,是它在响,扯入棉絮中的回忆粉碎终场。
  说、说、说着,不一样的烦恼,暗自滋长、、、、、、
  再,一路顺着一双寂寞的纹掌,变成一滴泪水的过场。
 

四季的蜘蛛

    蜘蛛爬过了春天的屋檐,在夏日的风里荡着秋千,在秋季的心里吐丝安居,终于一个跟头栽进了冬天为它准备的坟墓~
    寂寞让人心发痒,什么东西已被压到嗓子眼儿,却还有一丝可恶的所谓的理性不让它爆发。
    它恨那一点的理性,它讨厌莫名其妙的所谓的可笑的自尊,在那里 ,在蛛网密布的岩洞口蜷缩成一粒冰茧。

一个人的路上

      最害怕的便是在空荡荡的大道上孑然一身。
      既不能奢求有人来分担你一路的酸甜苦乐,也无法让自己的灵魂找到沟通的伙伴。
      脚印留下的地方,灵魂可曾有机会从这副躯壳里钻出,可曾有机会说出一直压抑的话语,可曾有机会尽情咆哮、放肆尖叫,可曾有机会把自己杀死在快乐的当下,而不是苦行僧般固定在这副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往何处而去的臭皮囊里继续无人知晓的可能有意义可能无德孤独旅途——直到丧失舒醒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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